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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徒四big 逆水行joe

     向上看寻找方向,向下看感受幸福。

big j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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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5

迟到一年半才发现的欣喜

2005年我去广州看有里知花演唱会,后来在签售会和她聊了一会,告诉她我是从深圳坐巴士过来特意看她的。
结果她记成了我是从四川过去的了。
然后在2008年四川大地震的时候,她还因此写了一篇博文关心我。
可是当时没有注意到,实在惭愧啊,1年半之后才被我发现!
欣喜ing~~~
 
 

願い、そして祈り。

2008年5 月13日

どうしても心配で
胸がおしつぶされそうなのです。

ブログを利用するのは迷ったけど
ブログは1対大勢なのはわかってるけど

広東省広州市でのコンサートに20何時間もかけて
バスで四川省から来てくれた
大きなボードを掲げて応援してくれた
BSの番組のインタビューに答えてくれた
このブログにも書き込みをしてくれている
四川のbigjoeくん、元気ですか。

勿論、たくさんの人が被害にあってしまったという
現実だけれど。

私の歌が届いてる土地だし
一人の人間として、地球人として胸がいたむのです。

 

October 07

谈论 光阴的故事

在看了成晖同学下面这篇blog后,我就去试着看看这部很长的连续剧 - 《光阴的故事》,结果一看不能自拔。

有的时候大笑不止,有的时候又心里酸酸,总之是很投入很好看。

我喜欢孙一美,喜欢陶复邦,喜欢孙爸爸,喜欢张叔。

想要写点什么,还是觉得他总结的不错,直接引用吧。

引用

光阴的故事
        《光阴的故事》,是我最近一直向不同的人不断推荐的电视剧。一开始看的时候觉得怎么这么长,可是看着看着就觉得,恰恰是需要这么长。起先以为这只是部揉入怀旧元素的片子,打的是怀旧牌,后来慢慢觉得,这是部关于生命历程的片子。通过两代人几十年生活的变迁,几乎可以把人一生的所有经历和回忆串联到一起。如果当年看《罗马假日》是在一天里诠释爱情,那么《光阴的故事》则在几十集的片子里道完了人生的全部故事:
        总是与对的人错过;
        爱的人从来没有爱过你;
        升学失败;
        朋友毕业离别;
        埋藏十几年不曾说出口的话;
        让自己失望的父母;
        让自己失望的子女;
        苦苦追寻后得到对方同意的喜悦;
        自己读书的时候已经有朋友婚嫁;
        小时候的梦想,长大了却走向截然不同的路;
        有家人重病需要长久卧床、动大手术或是去精神病院;
        有家人撞伤他人,需要巨额赔偿;
        有些人突然从生命中静静离开;
        父母要再婚娶;
        失去亲人;
        婚姻失败;
        喜欢的人总是爱着别人;
        被家人或朋友误解和责罚;
        莫名的结仇和解怨;
        被迫按照父母的意见做的决定,事后发现其实很对;
        自以为聪明做的决定,很快却又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面对困难始终前进;或是终于无法再坚持下去而妥协;
        面临牢狱之灾;
        孩子们升学,有人考取,有人落榜;
        匆匆结婚和离婚;
        无数无数的阴错阳差;
        劳碌一生,孑然一身;
        自己成为父母;
        被坏人要挟;
        自己爱的人结婚了,新郎/新娘在大家看来很无稽;
        ......
        这两代人遇到的故事,我们也许都曾听过、见过或是经历过。
        片子里,上一代人感叹说:“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时光过得太快!”
        片子里,下一代人感叹说:“小的时候总是盼着长大,现在......”
        就在大学毕业前,我还觉得日子远的过不到头,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和可能。毕业后每天忙忙碌碌,看着那些大自己几岁十几岁的人,仿佛能看到自己以后的样子。就是那么快,成功或者失败,幸福或是不幸,那些生活里的无数的故事和似乎漫长的光阴,很快到来很快过去。应该是大三的时候和大猫一起看《死亡诗社》,看完没有半点感触,最近却总是想到片子里的那句话来。昨天看校内上的一个相册,感叹别人的大学生活满是丰富和难望的记忆。从我指缝中溜走的岁月,如今再次开始,而我不想在几年后回忆这段日子时,依然像现在这样充满平淡和失落。我要抛掉很多自己曾经渴望和依赖的东西,重新出发。
 
October 03

今天是你的生日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母校。
 
1994年,我初中一年级,30周年纪念。而今天,无声无息的,武汉外国语学校走过了45年历程。
 
15年转瞬即逝!
 
 
 
生日快乐,WFLS!
 
September 10

Don Mclean - Vincent

这首歌很早就听过,却从来不像现在这么有感觉,尤其是在仔细阅读背景和歌词后。
 
 
   
      
 
       Vincent(文森特)
  
        经典民谣曲《Vincent》(starry starry night繁星点点)是Don·Mclean欣赏了凡高的作品《星空》之后激情创作的。这首歌的曲风同其它乡村民谣相比并无异质,还是那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的小品文风格,它的过人之处在于它那发人深省的歌词上。Mclean 用他那诗人般的手笔向我们展示了一幅又一幅的优美画卷,同时也以他那天才般的敏锐洞悉出凡高内心的苦楚,表达了对这位天才画家的深深的理解与敬意。
 
 
       演唱者是著名民谣歌手唐·麦克莱恩(Don Mclean),他用这首感人的歌献给这位“疯子”凡高,在感动其本人的同时,也感动了全世界热爱生活, 心存希望的人们...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凡高纪念馆前,人们总能听到这首歌,她一遍一遍的放着,永远让人感动,让人怀念。

 
  Starry, starry night 那夜繁星点点,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你在画板上涂抹着灰与蓝。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夏日里轻瞥一眼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便将我灵魂的阴霾洞穿。
 
  Shadows on the hills 暗影铺满群山,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树木与水仙花点缀其间,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捕捉着微风与料峭冬寒,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用雪原斑驳的色彩。
 
  Now I understand 我终于读懂了,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你当时的肺腑之言。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独醒于众人间的你是那么痛苦,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你多想解开被禁锢者的系绊。
  They would not listen 可他们却充耳不闻,
  They did not know how 对你视若不见。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也许,现在听还为时不晚……
 
  Starry, starry night 那夜繁星点点,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鲜花盛放,火般绚烂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紫幕轻垂,云舒云卷。
  Reflect in Vincent's eyes of china blue 都逃不过文森特湛蓝的双眼
 
  Colors changing hue 色彩变化万千,
  Morning fields of amber grain 清晨琥珀色的谷田,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张张饱经风霜与苦痛的脸,
  Are sm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 在画家笔下渐渐舒展。

  Now I understand 我终于读懂了,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你当时的肺腑之言。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独醒于众人间的你是那么痛苦,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你多想解开被禁锢者的系绊。
  They would not listen 可他们却充耳不闻,
  They did not know how 对你视若不见。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也许,现在听还为时不晚……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他们根本不会在乎你,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你对他们的爱却未曾改变。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 当最后一点希望都一去不返,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在那繁星点点的夜晚,
  You took your life 你愤然结束自己的生命,
  As lovers often do 如热恋中盲目的人儿一般。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文森特,我本该告诉你。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像你这样美好的灵魂,
  As beautiful as you。 本就不该来这肮脏的世间。

  Starry, starry night 那夜繁星点点,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 空旷的大厅里画作高悬。
  Frameless heads on nameless walls 无名的墙上无框的肖像,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用注视整个世界的双眼,
  And can't forget 把一切刻在心田。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就像你曾遇见的匆匆过客,
  The ragged men in ragged clothes 褴褛的人身着破烂的衣衫。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 血红玫瑰上银白的利刺,
  Lie crushed and broken 零落成泥、摧折寸断,
  On the virgin snow 散落于皑皑雪间。

  Now I think I know 我想我现在懂了,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你当时的肺腑之言。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独醒于众人间的你是那么痛苦,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你多想解开被禁锢者的系绊。
  They will not listen 而他们根本不会去听,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此刻,仍无人在听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也许,永远。
September 05

一定要有梦想

如果一个梦想发现不对,或者失败了,那就换个梦想。
 
但是一定要有梦想。
 
人生就像一场对命运的比赛,他对你造成很多的压力和困难,但是你一定要明白胜利的标准。
胜利的标准不是扛住命运的打压,而是成为真实的自己,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命运对你的要求是命运造成的挑战。并不是说你拥有了这些要求你就赢了。恰恰相反,如果因为命运的压力而放弃拥有梦想,那就已经输了。
August 21

[zz]每一个成年人都是劫后余生

 
        她的经历很丰富,起伏跌宕。
       当然,她长得挺漂亮,哪怕是人到中年,虽然发胖了,亦看得出从前那漂亮的轮廓,想象得出年轻时艳光四射的样子,她不爱读书,但非常聪明,十几岁就当模特,自己做生意,曾经是很早期的百万富翁,嫁得也很好,老公很听她,两个人的公司开遍全国,三十岁出头的时候她曾经俯瞰全国,觉得没有办不了的事,然后,她就从广州去了北京,然后她的生意突然因为外面局势的动荡,突然就不好做了,再来一场金融风暴,身家亏得一塌糊涂,老公又得了病,自己患上了焦虑症,家里最穷的时候,只剩一张旧沙发,那么些年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总之,到了现在,她又成了一家小有名气的生活用品家具店的店主,生意虽然说没有以前那么大,养家糊口那是没问题,我们在她摆满俄罗斯细花的店里聊天,她笑嘻嘻地说“知道么?我到现在才明白,其实每一个成年人都是劫后余生,每个人都注定要经历苦难,有的是这样的,有的是那样的,你才会明白人生并不像你年轻时那样理所当然,你才会真正懂得,你才会真正珍惜手边的一切,也许这不是你曾经拥有过的最好的,但你觉得已经足够。”
  说这话时,傍晚的阳光扫在她并不年轻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让人觉得有点佛相,我突然想起很多年我读高中的时候,每天下晚自习时我们都要经过一条两边长满桂花树的小径,可以望见教职工宿舍昏黄的灯光,可以听到里面的叫骂,有时还可撞见满面憔悴的男物理老师,满脸泪痕的女生物老师,有一次,最惊险。一个洗脸架子从天而降,就散落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一只碰得稀烂的糖瓷脸盆在我面前转了几个圈,又哄然倒下,像极了他们的生活——中年人的生活。
     我们想象不到十年十五年以后是什么样子,但那一定是美的是舒心的是快活的,因为我们不是他们,他们一定是因为太蠢太笨,才会过上这样狼狈不堪的生活,“真可怕,他们怎么能活得下去?”我对我的同学叹道,充满不屑,我们的寝室一位女同学甚至决绝地给出一个建议:其实物理老师活成这样,应该去自杀。

       那时我们觉得天空很遥远,鸽群很愁怅,桂花很俗气,我们的长脚在窗台上晃啊晃,我们的笑声还没有落在地下,青春的龙卷风就如约而至,把每一个人都包裹进去,转得晕头晕转向。很多年以后,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不曾例外,我们每一个人都被这场龙卷风吹得衣衫零乱,头发不整,有人失恋有人丧亲有人失业有人永远没钱有人在奋不顾身地与老公二奶争斗有人为脸上长斑而痛苦不堪有人在职场你死我活有人在为一个省级幼儿园名额而朝思暮想有人得了大病……我们的生活在外人看来或许都有些狼狈不堪,可是我们仍然要活着,要真的或者假的坚强地挺立着,就像那个叫嚷着要物理老师自杀的高中女同学刚刚经历一场痛苦的婚变,净身出户,奇怪的是她不但不要自杀反而宣布要好好活着说“从来没有这么神清气爽过……”
       蜘蛛侠创造者斯坦·李说过一句话:不管多么富有,多么美丽,没有人不曾经历过艰难时光,谁又有真正无懈可击的生活。

    是的,很多很多年后,我们成了他们,我们经历了他们所经历的一切,我们才发现,其实每一个成年人都是劫后余生,侥幸在这场龙卷风里留存下来的人,大部分仍然在用有鱼尾纹的眼角微笑,用有唇纹的嘴巴亲吻,这时我们才发觉得天空并不遥远,鸽群也不让人愁怅,而细雨中的桂花是其实有一种清香。

August 09

基于过程的感觉

昨天和一个好友聊天,被说到一个有趣的话题。

常常,我们读书或者看电影甚至进行别的精神活动的时候,事后都不能完全记得内容。可是,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里面心灵得到的快乐。

我觉得很有道理。看电影就像洗脑,从真实的生活中逃了出来,而跳进了别人的生活,看完后依依不舍的又回来了。看书,尤其是心理学/哲学,是一种心灵温暖的过程,不仅仅是里面讲了什么,而是看的过程颇有满足感。

昨天还有中学同学聚会,聚会完了不记得聊了一些什么,但和这些人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觉得非常惬意、舒服。这种基于过程的感觉,就是我们聚在一起的原因吧。

有照片为证:

 

 

August 08

Blessing in Disguise

今天本来打算工作的,但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竟然走神了。

台风即将来袭,天色暗了下来,大风开始刮,暴风雨应该就快到了。

不禁伤感起来。

这些日子,忙碌、压力、挫折……接踵而来,而且每次当我以为快要挺过去了的时候,TMD又来了。

万幸的是这种情况没有出现在上半年,否则俱乐部就要因为我而遭殃了。

离开俱乐部以后,很怀念。相对于演讲,我更喜欢俱乐部的互相支持、共同进步的氛围,还有Alex, Richard, Cynthia, Jolie, Nika等等等等这些人。

最近学到一个短语,叫Blessing in Disguise(伪装下的祝福)。

以后回过头来看,这段日子到底是灾难还是上天赐与的Blessing in Disguise。

August 01

[zz]理想主义者的内心剖析

zz from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058027/

   你是一个优秀的人,你富有教养,知识,聪明,对人彬彬有礼,只要你愿意,你有让身边的人都喜欢上你的能力,或许你还家庭富裕,生活优越,使得你有条件不用考虑外在生存,但是你觉得空虚,你的内心充满了疑惑,你对这个世界包括生命有着好奇,你会一次次的问自己,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要做什么,什么是我想要的。你问身边的人,你无法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们的回答陈旧腐朽,你不愿相信所谓的人生就是取得地位金钱结婚生子直到老死。是的,这不是你想要的。你开始从书本中去寻求答案,翻看大师们的文集,聆听智者的声音,慢慢的你有了答案,树立了远大的目标,你要为推动社会的进步人类的幸福而努力。
  
  
   又或许你出自一个和谐的家庭,虽然不富裕甚至清贫,你的父母没有多少文化,却给了你极大的关怀与爱护,他们教导你要正直,善良,温良恭敬让是他们对你教育的最好注释,你上学了,你的老师,你从书本中学到的,你在报纸电视上看来的,都无一不宣扬着这一观点,你对此深信不疑,爱祖国爱劳动关怀他人,你充满了爱心,真善美是你的追求,你要让你身边的人幸福。直到有一天你长大了,你开始接触社会,你惊奇的发现真实的社会与你所想的不一样,原来这个世界存在着那么多的丑恶,人们带着面具狂热的追求欲望,你善良的本性被人一次次利用。哦,你爱的那个人原来也是一个拜金者。
  
   无论你是上述的哪种人,你都会出自本能的关怀他人,你热爱社会,感觉敏锐,注重他人的感受,对自身有着极大的追求。你拒绝丑恶,厌恶弄虚作假,真实而又自然。你希望你做的事情有意义而非单纯的为自身谋利益,不然你会觉得内心极大的不安。或许你已知道,你是一个追求真善美的理想主义者。很大一部分理想主义者是高尚的代言人,他们正直,善良,拒绝残忍,充满爱心,负责而又真实。如果你幸运,或许你会一帆风顺,达到想要的事业,身边是关爱着你的人,他人的支持和鼓励能让你发挥出巨大的潜能。
  
   可是大多数理想主义者都没有那么幸运。在现实与理想之间,理想主义者们努力的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他们并不擅长用手段来达到想要的目的,因为他们推崇真实,带着虚伪的面具会让他们内心焦虑,复杂的人际关系会给他们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知行合一是他们追崇的。明智的理想主义者会选择一条折中的道路,比如投身文艺创作或社科医疗等领域,在那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能使他们真实的达到自我实现并且与周围人保持友好的相处。在大学中的理想主义者们通常是快乐的。
  
  
   理想主义者的悲剧往往是从保持真实的自我与期望得到他人认可之间的矛盾展开的。因为他们深切的关怀着周围的人,想要得到他们的赞许,而一方面又想做真实的自我,这总是难以达成的。在与他人交往中,理想主义者不自由主的会表现出虚伪,欺骗想要取悦他人,极力迎合他人期望的倾向,而其内心却受着失去真诚,虚伪的精神压力。他们会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了,甚至害怕被人发现其虚伪性,从而不能被称为是一个有道德的人。极端的表现是理想主义者们会为此而对自己失去信心,因为他们的自信建立在自我的真实性上,他们自我怀疑,恐惧,甚至对身边的人也产生了不信任感,害怕他人也同样欺骗虚伪的对待自己。当这样的情况产生,理想主义者们就会表现出敏感不安,忧心重重的一面。他们不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他们会想要得到他人的肯定来重拾信心,而非自我肯定。爱情的打击对理想主义者来说是巨大的,因为那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全盘否定,不但失去了爱人,也失去了自我。理想主义者或许会使用其他方式来寻求解脱,宗教,书本,游戏,旅游,音乐,冥想,交流等都能让他们得到力量。但是这样的内心是脆弱的,隐藏着极度的不安。他们会变的悲观,敏感,自我封闭,远离人群,极度自我,而周围的人会觉得他们莫名其妙,情绪化,难以理解。人际上的失败会内耗掉理想主义者原本热情的生命,使他们陷入自我怀疑自卑妥协与压抑中,从而永远无法实现真实的自我,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损失,对社会来说更是巨大的损失,因为理想主义的他们如钻石般的稀少,是真正的为改进社会而努力着的人们。
  
  
   理想主义者们必须学会更加客观理性的看待问题,增强自身的逻辑思考能力,这样才能从错误的人际关系误区中走出来找回真实的自信,他们必须明白自己的自信是建立在自我真实上而非他人的认可上的。为他人失去真实的自我必定也失去其自信。 这样才能迈开成长与自我实现的坚定步伐,使自己发出如钻石般的璀璨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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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回贴:

理想主义者通常没有很高的物质欲望,所以也可以大隐隐于市。但这个阶段的到来,必须是在彻底投入到社会和职场当中历练之后的选择。

而投身到通常的社会职业中,理想主义者要经历的最大关卡,其实是时间的有计划安排,以及计划付诸实施的自我动员。如果不能过这两关,理想主义者就很难实现“与由现实产生的冲突有很好的整合与超越”。一句话,理想主义者需要学会自我控制。

绝大多数的理想主义者,在工作中并非没有能力,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用十分之一的时间完成既定的工作,但是他却往往把这十分之一的时间放在dead line马上就要到来的时候,甚至超过时限。所以,他们不是没有能力的人,他们前十分之九的时间,往往在考虑这个工作到底有什么意义,考虑自己会不会因为这种平庸繁琐的工作而失去最初的理想,成为一个碌碌无为的人。这些考虑,成为一种恐惧,而当人在恐惧之下,是很难集中精力去完成一项工作的。

正因为理想主义者过于注重自己的理想,就忽视了自己的力量。其实,无论是理想主义者还是其他人,这个心智成熟的过程都是毕竟的,但是对理想主义者来说就显得漫长了一些。如果他们能够看到,与社会和职场的深入接触和合作,可以使他们得到实现理想的更多技能和机会,或许他们会轻松一点。甚至,他们可以迅速地自我调整,将目前矛盾的状况和痛苦视为实现理想的必然付出。

理想主义者的心智一旦成熟,他的其他卓越光彩就能够释放出来,如果羽翼丰满的丑小鸭终于可以跃出鸡窝,畅游在湖水,飞翔在蓝天。但是,别忘了,有更多的丑小鸭在羽翼尚未丰满之前夭折了。

所以,不是天生为一个理想主义者,就一定比其他人显得特别,甚至在心智成熟之前,他们显得比其他人更为颓败。只有少数的理想主义者能够在坚持不懈的自我提升之后达到这一型人的成功境界,而更多的人,则在痛苦和矛盾的挣扎中度过一生。不要继续陶醉了,问问自己,你要做哪一种理想主义者?
July 09

[ZZ]常春藤遮身的少女和头戴花冠的青年

    这是《狂热分子》的一篇书评。

    zz from http://www.douban.com/review/1612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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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里克•霍弗40岁的时候终于结束了颠沛流浪的生活,有了正经职业:码头搬运工。在旧金山码头,搬运工是两两搭档的。有一天,和霍弗搭档的是码头上笨手笨脚“最不行”的一名工人。霍弗惊讶地发现,这位搭档连两个人份内的活都没有干好,却偏要帮助别的小组。如果霍弗以“穷不帮穷谁照应——当里格党”的道德思维去想这件事,大概会把搭档想象成无私奉献的雷锋式人物,不过霍弗是从心理角度想的,他想到:当你做不好分内的事,别人会耻笑你,但你帮助别人时,便没有人耻笑你。
  
  其实很容易理解,人活着,在温饱之外,要的是一份感觉,被世界需要、被社会需要、被他人需要、哪怕是被一只流浪猫猫需要的那种心理满足感,我们传统上把这个心理需要唤作“生活的意义”。
  
  感谢这个“最不行”的工人,霍弗灵感一发,开始撰写“群众运动心理学”。作为基础的是“管闲事”这一条:“一个人自己的事要是值得管,他通常都会去管自己的事。如果自己的事不值得管,他就会丢下自己那些没意义的事,转而去管别人家的事。”
  
  霍弗自己的一生是与“畸零人”和“失意者”为伍的一生。那些弱者、穷人、被压迫者、被剥夺了继承权的人、逃犯、不肖者,陀思妥耶夫斯基把他们概括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革命家把他们作为群众基础、革命动力、炮灰和信众。难得是,霍弗自己没有以“愤青”的姿态出现,他不批判“环境”,他解剖“群众”自身。正是这种生活经验和超脱的视野,使他的The True Believer: Thoughts on the Nature of Mass Movements成为研究群众运动的“圣经”。
  
  当一个人无力成就自己的时候,心理驱动力使然,他会盲目投身于某种“神圣事业”,好让个人的责任、恐惧、缺点得到掩埋,好让自己的情感得以寄托。至于投身的事业是政治也好、宗教也好、民族主义也好、法西斯主义也好、共产主义也好,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这场运动能够让他浑然忘我。霍弗指出:“他无法被说服,只能被煽动。对他而言,真正重要的不是他所依附的大业的本质,而是他渴望有所依附的情感需要。”
  
  在狂热之下,一个口号、一句话或一枚徽章,都足以使他慷慨赴死。在狂热之下,他献出自己的自由,换来组织的信任,而在上级的命令下,“干下流勾当”是无罪甚至有功的。狂热者可以没有上帝,但是需要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一个可以众志成城的“目标”、以及一个可以同仇敌忾的“魔鬼”。
  
  本书中很重头的章节是关于“言辞人”(man of words)的。“言辞人“可以是教士、先知、作家、艺术家、教授、学者或一般识文断字心存高远的知识分子。与大众不同的是,“言辞人”有一种特殊的虚荣,那就是被肯定、被尊重。霍弗说,几乎每一个喜欢找茬的言辞人,一生中都有一个阶段,在位者只要表现出谦恭和怀柔的姿态就可以把他争取过去。要是当权的法利赛人曾经礼贤耶稣,尊他为拉比,那耶稣说不定就不去宣传新福音了。如果路德早早得到主教职位,从事宗教改革的热忱也许就会冷却。普鲁士政府要是授予青年马克思一个头衔和重要政府职位,或许他就不去编那激进的《莱茵报》了。我必须加上,如果蔡元培批给青年润之一个北大图书馆的正式编制指标,那中国的历史没准都要改写了。“不管一个抨击当局的言辞人,多么相信自己是为被压迫者和受伤害者仗义执言的斗士,他的动机十之八九都是私人的和个人性的”——有着不被承认不受赏识的“隐痛”。
  
  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千篇一律都是由不满的诗人、作家、历史学家、学者、哲学家之类的人物为先导。正是因此,聪明的当权者应该放下架子、同言辞人结成同盟。如果所有的读书人都是教士,那么教会就是不可动摇的。如果所有的读书人都是官吏,那么现政权就比较稳固,说到这里,该恍然大悟了吧,为什么全世界都在组建文官政府,为什么我们要广招公务员,为什么大学越来越大啊。
  
  最令人头痛的是没有创造力的言辞人,他们有野心但是没有能力,有抱负但是没有才华,因此更没有资格被政权收编,也就更易于将满腔愤懑投入一个激烈的反叛运动。早在1941年的时候,皮特•菲尔埃克就指出:大部分的纳粹头子都有艺术和文学上的野心,比如希特勒试过搞绘画和建筑,戈培尔写过戏剧,罗森贝格试过建筑和哲学,席拉赫写过诗,丰克试过音乐,施特来谢尔试过绘画——不幸的是,他们的艺术野心没能得到满足,世界也因他们的不幸而更加不幸。
  
  霍弗的这本书是脱下靴子瘙痒,搔得狠了,快感之外很有痛感。他的那些判断比如“爱国主义是歹徒的最后归宿”、“无私者的虚荣心是无边无际的”,如果堂而皇之地摆放中国街头,必然会遭到亿万人民的迎头痛击。不过呢,写《乌合之众》的勒庞是保守派社会精英,遭到大众的痛扁那是“阶级性”使然,而霍弗根正苗红,一生不离体力劳作,是“码头工人哲学家”,说他是“叛徒”?三思啊三思。
  
  心怀善意而又立场不坚定的人们应该铭记以下这段:“当希望和梦想在街头汹涌澎湃的时候,胆怯的人最好闩起门扉、关上窗户,蜷伏着以待怒潮过去。因为在希望(不管是多崇高和良善的希望)和它所带来的行动之间,往往存在着重大的不协调,一如在《启示录》里,传布末日四骑士(饥饿、战争、瘟疫、死亡)将临的,乃是以常春藤遮身的少女和头戴花冠的青年。”

 
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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